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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安欣然不知道彭嘉意话中的意思,鼻子挺起,好看的眉毛微挤起,轻启双唇:“彭师姐,我消失在学校里,最高兴的不是你吗?”

   彭嘉意不怒反笑,冷笑几声,这次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厌恶情绪。

   “我当然希望你能彻底消失,不过这次,我很希望你能留下来。”

   “你什么意思?”安欣然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比以往来的更强烈。

   “你自己做过的事情,你自己知道。”彭嘉意讽刺道,离去的女生来刚好回来,手上拿着一个大喇叭。

   “彭嘉意,你要干什么?你就不怕傅总裁知道你对付她的老婆,后果很惨吗?”李琪琪怒道。

   “我相信傅总裁一定会感激我的。”彭嘉意坚信这段传闻传在傅邵勋的耳里,傅邵勋一定会把安欣然这个破鞋给丢了,只是她算落一步,本来这件事她是想让安时悦来做,后来一想万一傅邵勋记了安时悦一功,那她不就得亏大了。

   “琪琪,发生了什么事?”安欣然没在看彭嘉意,问李琪琪。

   “欣然,这件事说来话长,我以为这件事过去半个月,风波也该平息了,我也就忘了,没想到,现在彭嘉意拿着这个来对付你,我们先走吧,别再这里受她的攻击,她是疯了。”李琪琪很担心安欣然待会听了,会受不住打击。

   “你们以为还走得了吗?”彭嘉意冷哼一声,喇叭对着嘴,声音高达八分贝的扩大,“大家都过来看看,你们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孩是谁吗?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傅太太,还记得之前的那段传闻吗?”

   原本还在看玩游戏的人,都纷纷围过来,看猴子一样看着安欣然,指指点点。

   “就是那个结婚那天流产的那个女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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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对啊,我还听说,她很乱,都不知道给傅总裁带了多少绿帽子,也不知道傅总裁是怎么看上她的。”

   “……”

   一时间,你传我,我传我,平复几天下去的传闻,再次被挑起,安欣然一字不落的将周围人七七八八的话都听了进去。

   “大家听好了,我来跟大家解释一下,我们安同学也就是现在傅家的太太,在结婚现场上流产,据说是在结婚之前跟不同的男人睡过,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种,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勾起我们的傅总裁,让我们傅总裁头上戴绿帽子,大家说,我们是不是该给傅总裁评评理。”彭嘉意很用力的喊,真怕没人听到她讲话,喊到后面声音有点沙哑。

   李琪琪怒气冲顶,小跑冲上和彭嘉意几个人扭打在一起,安欣然脸色惨白,手指蜷缩成拳头,陷入自己的神志中,全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。

   “啊!李琪琪,谁让你抓我的脸的!松开我的头发!”彭嘉意惨叫声也想遍了操场。

   安欣然头开始涨厉害,那一夜,她的第一个孩子,傅邵勋,几个幻片闪在脑海中交织,她感觉自己被拽进了旋涡,无法挣脱,像有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她,眼前一黑,没了意识,重重地摔倒到操场地草坪上。

   和彭嘉意一群人纠缠的李琪琪,看到安欣然晕倒,立马挣脱,踉跄地跑到她的身边,“欣然,欣然,你没事吧,醒醒啊!!”

   李琪琪拼命摇晃地安欣然的身子,叫唤地,“你们都看着干嘛,赶紧叫救护车啊,我告诉你们,欣然出什么,你们谁都别想好过,欣然是在婚礼上流产,你们以为傅总裁不知道吗?”

   “我看是装晕吧,估计就是用这种娇柔的把戏勾引傅总裁的吧。”彭嘉意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嘲讽道。

   对,傅邵勋,李琪琪颤抖地掏出手机,打给傅邵勋。

   等傅邵勋赶到医院,安欣然已经被送进手术室,长长的走廊上只有李琪琪一个人焦虑地在手术室门口徘徊。

   “欣然,怎么样?”

   “傅总裁,你终于来了,欣然刚送进去。”

   傅邵勋隐隐暴怒气息,寒眸无澜盯着手术室,如果不是他指尖的轻微颤抖出卖他的紧张,还以为他不在意安欣然。

   李琪琪注视着他的举动,这个男人是很爱欣然的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安欣然流产的事情。

   “怎么回事?”

   李琪琪没反应过来,没回答,傅邵勋周身的温度冷了几度,重复问:“欣然,为什么会晕倒。”

   李琪琪犹豫一会,她摸不准这个男人,不知道该怎样说才是对安欣然是好的,微咬唇边,咬牙切齿地说:“欣然和你去度蜜月的那段时间有传闻说,欣然在婚礼上流产,给你带绿帽子,本来风波已经过去了,没人再提,今天欣然回学校,草莓视频看污给社团的彭师姐彭嘉意拦住,重新又把这件事提出来,欣然受不住打击,就晕倒了。”

   三言两语几句段,傅邵勋清楚事情地来龙去脉,走到一边,打了一通电话。

   李琪琪依稀听到,“让校长必须把今天的事情查清楚,不然撤资。”

   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,但这句话她确信没听错,嘴角上扬,提的心也就放下来,看着紧闭地手术室,无声说:“欣然,你的老公不在意你的过去。”

   没过多久,手术门打开,一群医生推着车出来,安欣然鼻子放着氧气瓶,依旧昏迷不醒。

   李琪琪紧张地上前问:“医生,欣然怎么样?”

   “这位小姐是郁结于心,才会晕倒,之前身体受过创伤,调养的很好,但这次全面爆发,所以我建议病人要静心修养,不能再受刺激。”医生递上病例,“谁是病人的家属,请在上面签个字。”

   从安欣然出来就没离开过傅邵勋的视线,他在懊恼,接连不断的让她出事。

   李琪琪看了一眼傅邵勋,见他没反应,伸手就要接过病例签字,半截被傅邵勋拿了去,“我是她老公。”

   行如流水的动作签好自己的名字,说:“送去医院最好的病房,把你们的院长叫过来。”

   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叫我们院长?”医生像看神经病一样,问。

   “傅邵勋。”傅邵勋薄唇冷冷地报出自己的名字。

   医生瞬间变了脸色,立马转换口气:“不好意思,傅总裁,是我没认出你,这就去叫院长。”

   “等等,先把欣然送去病房。”李琪琪好心提醒。

   傅邵勋坐在床边,指尖缓慢勾勒她的轮廓,凌乱的发丝,毫无血色,摘下眼镜地她,雅静,像睡美人。

   傅邵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安欣然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
   李琪琪被傅邵勋喝令赶出病房,心想着有他在,也不用她操心,明天再过来。

   “丫头,你快成了一只懒猪了,什么时候醒过来,之前地事情都是我的错,不该让承担这些流言蜚语。”傅邵勋眸中闪现痛楚,喃喃低语,他打算等安欣然醒来托盘而出,要走要留让她自己决定。

   安欣然困在自己的意识中,她模糊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她,让她醒过来,她在黑暗中奔跑,寻找出口出现,走了很久跑了很久,还是在原地,也不知道是谁在叫她,一遍一遍地。

   傅邵勋脑海回放医生地话:“什么能醒过来要看傅太太自己,傅太太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就会这样一直睡下去。”

   “丫头,你一定要醒过来,还有很多地方没带你去玩,没带你去吃,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你的亲生妈妈吗?你要快点醒过来。”

   一个晚上,傅邵勋没有合过眼,不停地再说话,说尽了他这三十年来没说的话。

   年少时,傅母还怪过他,说他话少,沉默寡言,一点也不像她的儿子。今日,傅邵勋才知道,不是他的话少,是他没有知道可以让他说话的人。

   谁在叫她?谁在说话?是傅邵勋吗?

   安欣然紧皱着眉头,努力想睁开眼皮,却怎么也睁不开,像是被缝住,她急了,挣扎,一想到傅邵勋会为她着急,精致的眉间会皱起,找到了一个光亮点,眼皮见开了一条缝,缓缓地睁开。

   眼睛模糊看了眼四周,很熟悉的场景,医院?苦笑勾起唇角,她最近是霉运加身,在异国能和傅邵勋吵架,回国第一天就进警察局,紧接着又被送进了医院,如果真的能一睡不醒多好,但她心里有牵挂。

   空荡荡的病房空无一人,她刚明明听到有人在喊她,是幻觉吗?傅邵勋知道她住院了吗?一连串的问题闪现她的脑海。

   傅邵勋出去打了电话,就见安欣然睁大的眼睛,很空洞,心一疼。

   “丫头,你醒了,饿了吗?”傅邵勋克制自己的情绪,若无其事地问,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多说,多说一句只会让安欣然更伤心。

   安欣然木纳地摇摇头,她现在一点食欲也没有,视线呆呆着看着傅邵勋,看得很认真,眉峰好看,鼻子好看,双唇好看,哪个方面都优秀。

   而她什么也没有,身材没有,脸蛋没有,连女生最宝贵的东西也没有,甚至连第一个孩子也没有,是不是上辈子把福气用完,还是说她毕生的福气都用来遇上他,所有注定要受尽所有的磨难。

   安欣然不禁怀疑,给她一次选择,她会怎么选。

   “睡了这么久,肚子不饿吗?我让张妈熬了你最喜欢喝的粥,你现在刚醒,一些东西不能吃,等你的身体好了,我再带你去吃。”傅邵勋的眼神能溢出水,声音的温柔让她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。

   之前傅邵勋对她很好,但终究少了一种感觉,他的好太强硬,不像现在征求她的意见,安欣然很受宠若惊。